“看来冯老板您手下人真是训练有素啊。..”我讽刺的说了一句。
冯总不置可否的,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用一种很难以形容的眼神不断的打量着我,唇边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对我说道:“我听说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很近啊,你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骆梓晗的吗,或者你真的有这个孩子吗?”
我一听他说这样的话,不由得大怒,站起来指他的鼻子沉声说道:“你跟我谈合同就谈合同,你威胁我我也可以当做你想要更多利益的资本,但是你要是怀疑我和骆梓晗之间的感情,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。”
冯总仰面哈哈大笑,半晌才止住笑声对我说道:“我今天不是来扶贫的,摆在你面前的还是那两条路可以走,让我能够跟你签合同,免谈。”
说完他就大步冲着我走了过来,我有些慌张的想要去开会议室的门,不管怎么样,我不想跟他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了,让我先离开也是好的。可是我惊讶的发现,会议室的门竟然不知道让谁从外面锁上了,也就是说我根本都逃脱不了现在的场面。
“你放我出去,再不放我出去的话,我就要喊人
了。”我惊慌失措,任何一个女孩子在面对这样的场景的时候,不管她有多么的强大,不管她在事业上有多么的成功,都会紧张都会害怕。
冯总一步步的向我逼近,眼底的那一丝不屑越来越明显:“你喊啊,你看你能喊来的人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猛的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腕,用力之大让我忍不住的尖叫出声,实在是太疼了,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他的掌控下可怜的哀哭着。
“你想不想按手印可由不得你,你最好想清楚利弊,你已经到了我的地盘了,绝对跑不出去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我的手就往印尼里按,我拼命的攥紧拳头,不让自己的手指露出来,他捏住了我的手腕,想要直接硬生生的将我的手指掰开。
钻心的剧痛像是在折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,我咬紧了嘴唇不断的颤抖,我的手指离着越来越近,我拼命的向后躲闪,但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的力量。
“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如果不是因为你手里有骆梓晗公司的股份,你这样的女人我根本就看不上眼。”
冯总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将我的手指头狠狠
的按进了那个里面,鲜红的半凝固物质沾满了我的手指。
我紧紧的咬住了牙关,不想让他控制我面前的股份转让协议,就离我只有咫尺之遥,如果一旦按下去,那就真的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
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骆梓晗的公司陷入如此被动的地步,甚至我都想到了,会不会是他早就和柳曼柔商量好了,拿到我手里的这30%的股份之后,他们甚至可以变成最大的控股人,那骆梓晗的公司就可以直接宣布易主了。
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,我尖叫了一声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躲,手腕的骨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响动,剧烈的疼痛让我的额头瞬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我脸色苍白,咬紧嘴唇一字一句的将言语在喉咙中挤出来:“你休想这么做。”
我话音还没有落地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那些大汉们有些慌乱的在走廊上跑动。
冯总一看眼前的这个势头,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之后,掏出钥匙将会议室的门打开,探头出去大喊:“你们干什么呢?一个个的不想活了是不是。”
我瞅准这个机会不管不顾的向他冲
了过去,猛的撞到了他的后背上,冯总可能没有想到我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一时间站立不稳,整个人都飞了出去。
我跌跌撞撞的跟随他的身体,受不住势头也倒在了地上,膝盖磕在墙面上疼的厉害,但是这根本就压不住我手腕上的剧痛。
我倒吸着冷气,抬起胳膊来一看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方向曲折,这大概是脱臼了吧。
我听见冯总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呻吟着,玻璃的大门被我用力一撞,产生了裂痕。
不过却并没有碎裂,一块出来的玻璃碴子正好刻在了他的额头上,鲜血流了他满脸。
他正抱着脑袋躺在地上打滚,我连忙支起身子,不顾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,抬起头来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,刚刚还在走廊上喧嚣的黑衣大汉们都不见了踪影。
一时间安静的吓人,只有冯总的惨叫声在我耳边不断的徘徊,我应该去哪里才能躲避开他的追踪。
我踉踉跄跄的起身扶着墙往前走,耳边是一片嗡嗡的响声,我想哭却竭力的抑制住这种冲动,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。
一步两步,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抬头一看,
模糊的视线范围中出现了熟悉的面容。
“他把你怎么样了?”骆梓晗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,如同天籁一般。